看了两年银魂,标题长了。。。
女生宿舍,犹记得大一的时候我们夜谈的内容是美国大选和湄公河上游国家对下游是否有道德上的责任,笑~那就是所谓的年轻。。。现在没人把这些东西当回事了。
我们八卦的很正常,八卦到恰到好处的程度。更多是说些见闻,比如实习场所的办公效率是如何的底下,组织结构是如何的官僚,继而差异是必然还是偶然,根源又在何处,小范围内美国式民主和高效是如何培养出来的,那大范围的形成现状的文化差异在哪儿。。。分歧是阶级从何来,相比西方的深入骨髓中国只是实用主义罢了,差距根源又从哪儿来。。。最后的最后我们感谢了隋炀帝。这么一看,原来“实习kara隋炀帝made”是一个问题来着。。。
总之说说些有的没的,没什么意义,或许只因为开始感念这样的时间存在。继而想到了年初小学同学聚会,很,尴尬。听她们兴高采烈的谈复读那年在补习学校的生活,随便考了320分成了年级第一的事情,或者一宿舍女生都被包养了的趣事。也有奇葩,初高中都没怎么上,现在已经研二了之类,320已经计划好毕业到哪个学校去教书的事。
笑~我只是想起来这些事了。我不能用我的价值观去衡量她们的价值,正如不能将自己的价值变成整个世界的普世价值一样。我听了听,跟着笑了笑,她们并不需要和万事通小姐聊天,或是听谁传道。我终只有一次comment,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听我随便说的这句话,我拿捏着分寸,知道要讲的更加浅显,但结果,似乎应该照着肤浅而不是浅显的标准发言才更加应景。
后来又想到了小学的好朋友,其实也不是那么遥远的事,失联者众,但无所谓,大家长大了,长成了别人。
人该不要回忆过往,除非是从过往的失败中汲取经验和教训。这是写到这儿突然又想起来的,然后满怀负罪感的想把没讲完的故事讲完。
只是说,现在和谁交朋友,发展关系都是有模式技巧和思考的,维护关系就是维护关系,没什么是自然而然就能有的。只是童年的朋友关系看起来似乎更美好更稳固,没有刻意,如果非要说,便是因为人性和本能集结在一起的,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但回看过去,我突然发现,我虽在圈子之中,却大概从来没能真正融合进去,与我自认为的朋友有对等的关系。
我的好朋友有4个人,并排的话我会走在正中间,但5个人的结构在走双路队的时候会很麻烦,有天去上冰课的时候,我被一个人多出来了,所有人都两两走着的时候。我忘了我是抱怨还是没有,但他们中的一个跟我说,大意是,大家都想跟你一起,但名额只有一个,任何一个人跟我一起的话其他人都会觉得不公平,队就乱了。她们在保持均势,我对她们是一视同仁的,但她们对我则不是。
还有另一件,大家玩儿不说你我他的游戏,不是水果篮子,大概10岁还是11岁的时候,六七个人,谁说了就被大家一人打两下。在四五个人都失误过之后,我终于也失误了,之前的每个人当然都被打了,但到我的时候,大家突然陷入了沉默,说沉默好呢,还是说静止好。尴尬的沉默之后,有人说了一句话,原话我到现在都没忘,“上帝说的话是不会错的。”然后好像是更长的沉默。akira shock.
这种事作为我为数不是很多的记忆碎片之一,多半是没人记得了。可以我不是柯南,没能用7岁的身体装乘17岁的智慧,否则还真该抓着这话不放,看看孩子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后来的事情大致也差不多吧,但因为大家最终也都成长了,有了更加复杂的思想,就不会随便崇拜什么人了,如果是我,想起初中的时候曾经对同班同学说过什么崇拜之类的话,也会觉得tereru吧。笑,所以向来都犯不着跟人较劲,想跟我就跟着,想走就走好了,只是走了不能再回来,被我赶出去的还能考虑。终于,我认识的最傻的孩子,上了大学之后也长大了。这么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大概就把她们当孩子看,现在倒是完全不这样了呢。下凡。
作为经验教训的回顾,小时候总是迁怒人,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让周围的人受了委屈,现在也觉得有些愧疚,也还记得小小的孩子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之后委屈的表情。但后来意识到了,克制了很多,改了很多,几乎不会如此,只是今年有一回,的确又委屈了别人。
我知道是我不对,完全知道,但从来没跟人道过歉,这是天生的毛病,士可杀不可辱到了可疑的程度,3岁的时候就宁挨打不道歉,到现在也没好多少,但不是我的错的话倒意外的可以讲出口,所以替人道歉的事儿是能做的,不会影响正常工作。上面那个受了委屈的,刚跟她说话了,毕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忘了。
都忘了吧,前尘往事,已经讲过一遍的事。
忘了吧。